琳听诗音

三生有幸,得你爱恋

辛苦了半年多的本子终于憋出了一宣!(撒花),感谢画手kino 太太的不嫌弃。(功劳都是你的)迟到太久啦,希望大家喜欢(购买)。ps (我果然是最美的那口锅)

记忆—双飞组

前言:失踪人口大概会回归,得到老板的同意之后怯生生的发上来混个脸熟。这篇大概是刀吧……虽然我并不觉得是刀,所有的一切不过是生活中的点滴,随意看看吧~


正文:

  去看她时她仔仔细细的打扮了下,衣服上的褶皱来回抹平了数十次也不甚满意,女儿乖巧的坐在一旁,耐心的等着。

  “好看吗?”

  “好看。”

  镜子里的自己一如当初,这样才好,这样那个人或许能认得出。

  “走吧,一起去看看她。”

  去医院的路熟悉又陌生,手里的保温桶沉甸甸的,认认真真熬的粥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妈妈……”

  “嗯?”

  忽而空闲的右手落入温暖柔软的手心,女儿微微笑,那模样像极了她。

  别怕,安吉拉。

  “别怕,妈妈。”

  呼……

  只这一句就湿了眼眶,还以为这些年眼泪早就流干了,却也忘记自己终究逃不过一切关于她的事情。

  像是考虑了一个世纪那样久,她还是换上了白大褂,将淡金色的长发束成马尾。她记得她曾说过,最喜欢她工作的样子。

  咔哒。

  这不是第一次看见她躺在病床上,可这一次却不再是不安和惶恐。

  “医生。”

  床上的人努力的想要坐起来,然而尝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今天感觉怎么样?”

  她沿着床边坐下将床头升高了些许,那个固执要坐起来的人终于停止了挣扎。

  “还不错……”

  她低着头,有些拘谨有些羞涩。

  “饿了吗?”

  “不饿。”

  咕……

  肚子不争气的咕噜一声,原本就羞涩的人转瞬红透了耳根。她抿唇而笑,将保温桶里的粥盛出些许,从前就是这样倔强的人,现在也还是如此。

  “早上新做的,尝尝吧。”

  “太麻烦您了,医生。”

  一勺粥入口,暖起了整个身体,床上的人小心翼翼的吃着,谨慎而斯文。

  “你以前不是这样。”

  她忍不住开口,有点点忧愁攀上眉梢。

  “嗯?我以前?”

  “没什么……再多吃点吧。”

  搪瓷的勺子被她接过从保温桶里又盛出些粥,氤氲的热气扑在脸上一下就湿了眼眶。

  以前吗?以前她总是笑嘻嘻的吃的狼吞虎咽,然后总要说那一句。

  “您的手艺真好。”

  还记得?!

  她抬头,对上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满心欢喜落了空。

  “很久前也有人这样夸过。”

  握着勺柄的手有些紧,她盛起一勺吹凉,而后递至她嘴边。似未料到这样亲密的举动,她下意识的朝后躲了躲。这份疏离再一次刺痛了心脏。

  “抱歉。”

  异口同声。

  “不……是我冒犯您了,医生。”

  她急忙解释,那双湛蓝的眼睛里太多太多的的悲伤不知从何而起,连带着她的心都愧疚的发疼。

  一室沉默,彼此都不知所措。

  “医生,您和她真像。”

  她努力笑着,想要说些别的来缓解这过于凝重的气氛。

  “谁?”

  “我的妻子。”

  咣当一声,勺子落入碗底。

  “你想起来了?”

  她抓住她的手,那样用力,千般情感涌上来化作滚烫的泪滴。

  “医生……您……”

  呵……医生。

  “抱歉。”

  淡金的刘海散落下来,再无心去整理。她应该克制的,明明知道任何一个微小的刺激都有可能成为沉重的负担,明明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现在的状况。

  “对不起,我以为你想起了什么。”

  是她的错,是她贪心。

  “呃……不是,您不需要道歉,医生。”

  病床上的人低着头,她哭了,没来由的心脏就跟着揪的好紧。明明也没有认识很久,甚至都还不知道她的姓名。是该说些什么的吧?该说些什么呢……

  “非常感谢您的帮助,我确实想起了很多事情。”

  她始终不太会说话,从很久以前就是,直到后来结了婚有了孩子,依旧是不善言辞的模样。可这样的人却也总是细心的耐心的将琐碎的生活照顾的妥妥帖帖。即便这些事情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了,即便她已经忘记了太多太多。

  “能说给我听听么?”

  “啊……好。”

  她笑起来,那笑容好像每一次来接她下班时那样,眉眼里只盛的下一个人。

  “我想起了我的妻子,还有一个一岁不到的女儿,很可爱,只有这么大。”

  她用缠满了绷带的手比划着,那种幸福满溢出来,满身的伤都顾不上了。

  “女儿出生的时候身体不太好,夜里一直哭,我和妻子就轮流抱着。”

  “是么……很辛苦吧。”

  “不,不会。”

  她想起那些日日夜夜,怀里的小姑娘抽咽着,她就抱着她,在客厅里一圈圈的走,辛苦又幸福。

  “好不容易满月了,小家伙又开始生病,我们常常就把医院当家了,还好我的妻子是……”

  她顿下来,那些美好的回忆戛然而止。

  “她是……她是……”

  头痛开始蔓延,牵连着满身的伤,回忆太过美好,也太过残缺。

  “抱歉……我……”

  那些支离破碎记忆无法再拼凑在一起,她忘掉的太多了,她们的样子,她们的家。

  “不必勉强自己。”

  手边多了杯热水,还有许多白色的药丸,那些是什么她不知道,只是顺从的一次次吃下,然后睡去,然后忘记。

  “医生,她们是我最重要的人……不是幻觉……”

  是啊,不是幻觉……

  “我相信那都是真的,医生,我甚至记得临行前妻子对我的嘱托,所以……请不要……”

  她第一次拒绝服药,用这样近乎恳求的语气,她从来不曾这样。

  “你的病情需要继续……”

  “不,医生……我不能忘记这些。”

  “你的记忆非常的混乱……”

  “她们在等我。”

  “……”

  她哽咽住,再说不出一句话。是的,在等她,等她回来,等她想起,等了一个又一个的绝望。

  “对不起,医生……”

  忽而有粗糙的手指落在她眼角,一点点擦去滚烫的泪珠。

  “请您原谅我。”

  还以为不会再哭了,至少不会再为她哭了,谁知道有些人有些事锁住了心,逃也逃不掉。

  “我要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桌上的药被扔进了垃圾桶,那样狼狈。

  “安吉拉。”

  她定住,脚下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这是我妻子的名字……”

  她不敢转身,她知道她会是怎样一种温柔的模样去喊出这个名字,她知道她情深似海,尽管里面已经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地。

  “是个好听的名字。”

  这样也挺好的不是么?她还爱着她,一生太长又太短,能陪着就很好了,何必贪心。

  咔嚓。

  “妈妈?”

  大约是等的太久了,门口那张相似的小脸上满是焦急。

  “妈妈你哭了?”

  她摇头,牵过女儿的手。

  “我们明天再来吧。”


时差(双飞组小小小糖豆)

  下班时才发觉已经晚了,安吉拉匆忙拨通熟悉的号码。

  抱歉,今天比较忙,你吃午饭了吗?

  还早,你呢,晚饭吃了吗?

  噗。

  她们不约而同的笑起来,这隔了一顿饭的时差刚好成了每天打招呼的固定内容。后面聊了些什么呢?不过是情人之间的一些话,道不尽的生活琐碎,诉不完的相思衷肠。

  我要洗澡了。

  嗯,那你把我放在梳妆台上。

  水声哗啦啦的响,她微微的笑,就好像那曼妙的身体在眼前一样。

  嘘~

  长而充满了调情意味的口哨。

  法芮尔,我开的是免提。

  呃……

  电话那头的人差点噎住,急急的咳嗽了几声。安吉拉勾起唇角,平时一本正经的人也有这样的一面,实在有趣的很。

  你该睡觉了。

  还早。

  12点了,医生,你明天还有五台手术。

  嗯……

  她心虚的应声,早知道就不该老老实实的汇报工作。被窝里凉凉的,举着电话的手已经很酸很酸了,可是不想挂啊,哪怕再多说一句话也是好的。

  法芮尔……

  嗯?

  我不想睡觉。

  夜晚总是让人脆弱,撕去那些伪装她只不过是个渴望怀抱的小女人而已。

  安吉拉,那我挂电话了。

  她压低声音,几分严肃,几分无奈。

  别……我睡了。

  真的?

  嗯。

  良久,电话那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翻身时软糯的呓语。

  她安心笑起来,就这样傻傻的听了一夜。


偷偷塞一个小糖豆后继续失踪……


动向

大概六月份会和kino 太太合作出一本双飞的同人本,所以我就消失了…(这什么理由!)我们会加油把最好的作品呈现出来的~

  救赎(医患敏感慎入)

  我宣誓,我会奉献自己的一生为人类服务。我会凭我的良知和尊严行医救人。

  “擦汗。”

  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汇聚在眉梢。巡回护士手里的布已经更换了无数次,就连助手的体力都到达了极限。

  然而,还是失败了。

  视野里一片血红,止也止不住。大脑像是停止了工作,手里的止血钳细密的打着颤,早该预料到的不是么?这是一场几乎不可能赢的战斗。

  “博士,病人出现休克症状。”

  心电监护发出连续的报警声,像是一根细绳死死扼住了喉咙。

  “博士,怎么办?”

  助手们惊慌的目光烧灼着她的心,十个小时了,十个小时的努力付之一炬。

  “止血。”

  纱布在放入的一瞬间就浸透了的血液,五块,十块,二十块,她仿佛能看见死神嘲笑的眼睛。

  不可以……还不可以放弃。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

  “医生,医生,求求你,救救我们的孩子。”

  8岁,腹腔型神经母细胞瘤晚期,压迫症状明显,患儿消瘦伴中度贫血,不能进食。

  她合上病例,是上帝要带走这个孩子了,用最残忍的方式。

  “多久没吃东西了?”

  “半个月,医生你一定有办法救他的对吗?”

  她绕过那双焦急的眼睛看着检查床上的小男孩,他侧着身体,棕色的眼睛里黯淡无光,大概已经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在她看向他的时候,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检查报告。”

  她慌张的躲开,那样的笑容太疼了,她怕无法拒绝。

  “医生,还有救么?”

  腹腔里的肿瘤远比想象的要复杂的多,如果不手术取出,很可能只剩下半个月的生命,如果手术……

  “抱歉,手术风险太大了。”

  她摇头,一旦失败,恐怕连剩下的半个月生命都没了。

  “医生,求你了。”

  九死一生,她别无选择。

  “非常抱歉,手术成功率非常渺茫。”

  噗咚。

  她听见膝盖重重砸在地面的声音。

  “医生,我们走投无路了,只有你能救他。”

  “不……请别这样。”

  “你一定有办法救他的!求求你!”

  白大褂被死死拉住,动弹不得。走廊里人声鼎沸,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那一双双质疑的,同情的眼睛将她逼入了绝境。她仿佛是游街的犯人一样,被看的体无完肤。

  “医生,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你的职责不是救人吗?”

  她怔住,无话可说,她想起了她的誓言。她看见小男孩蜷缩在那里,被病痛折磨的奄奄一息。

  “我尽力吧。”

  终究是心软了。

  

  我会尽力维护医业的荣誉和高尚的传统,我将给予人类生命最大的尊重。

  十小时四十五分。

  心电监护安静了下来,手术室像是冬季最冷的寒夜。

  “尸体料理。”

  抱歉,她尽力了,在这场与死神的战争中她输得一败涂地。

  “博士……”

  助手们不知所措,不知是因为疲惫还是因为害怕。

  “我来负责解释。”

  她觉得有些冷,明明刚刚还是汗如雨下的人。手里的病例那么轻,像已经逝去的年轻生命。

  抱歉……她真的……尽力了。

  感应门打开的那瞬间,那些期待的眼睛生生刺穿了心脏。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她的声音那样低,在安静的几乎窒息的走廊里却异常的清晰。

  “你说什么……”

  “抱歉,手术中出现了……”

  啪!

  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的响,她闭上眼睛,脸颊上的疼痛感蔓延至心。

  “我很抱歉……”

  这一巴掌就当是对自己食言的惩罚吧,但愿逝者能够安息。

  “请您听我解释。”

  眼前的光景越来越模糊,她努力的保持着身形,近十一个小时的手术,已经到了极限。

  “人在进去之前还是好好的!”

  衣领被野蛮的扯住,她挣脱不开。

  “请您冷静点,患儿在入院时的情况已经非常差了,我们也与您详细沟通了手术存在的风险。”

  “我只知道人进去之前是活着的!你还要怎么解释!”

  衣领骤然收紧,她像是被推至桌边的玻璃瓶,摇摇欲坠。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手中的病例明明那么轻,可却快要握不住了。

  “请您听我说……术中出现了无法预料的情况,我们已经尽力……”

  “闭嘴!”

  红眼的男人发了疯一样的扇来一掌,根本无处躲藏。

  “不……”

  她跌坐在地上,左耳除了巨大的轰鸣声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口中弥漫着血腥味。她看见愤怒至极的男人,她看见一旁的女人嘶声裂肺的哭喊,越来越多的人涌过来,同情的,质疑的,愤怒的眼神就像当初那样将她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从一开始,她就没有退路可言。

  

  我即使在威胁之下,也不会利用我的医学知识去危害人权和公义。

  从来没有这样害怕和绝望过,哪怕是面对再困难的手术,再复杂的病症,她始终记得年迈导师的话,你手中的刀将成为你和死神战斗的武器。然,却没有想到那利刃有一天也会对准了自己。

  失控的人们从她手里夺走了病例,将那些通宵讨论的病情记录,同意书撕的粉碎。她跌坐在那里,千夫所指。

  “你这个杀人凶手!”

  “死的人应该是你!”

  “下地狱吧!”

  不……不……不是那样的,不是。

  地板那么凉,可那必定凉不过她的心底的绝望。

  周围锋利如刀的目光一点点凌迟着她的誓言,她的信念,她的心脏。

  有谁……谁都好……请救救我。

  “你根本不配当医生!”

  她看着向她砸来的病例,闭上了眼睛。

  她从来不曾违背过自己的誓言。

  “给我住手!!”

  恍惚中,有人从人群里冲进来,死死的将她护在身后。

  “你们这些疯子!再敢碰她一下试试!”

  是她?是啊,只有她了。她的军人,她的爱人,她唯一的守护者。

  “法……法……”

  太疼了,实在太疼了,脸颊上钻心的疼痛使得她连她的名字都叫不出来。

  “没事了,别怕,安吉拉。”

  身体被收进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鼻尖是熟悉而安心的柏木香。眼泪忽然就下来了,一颗颗的,跌落在冰凉的手背上。

  “我会保护你的。”

  紧握的指节发出咯咯的响声,如果再晚一点,再晚一点的话,是不是这些失去理智的人就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情……

  “我……真的……尽力了。”

  她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身体和心。

  “我知道,我们回家吧。”

  她把她从冰冷的地上抱起,穿过人群,身后依然是刺耳的嘲讽声。

  “他们……是无辜的。”

  “你也是。”

  

       她一直记得,记得毕业时的宣誓的自己,那样骄傲和自信。可她也忘了,脚下的路如履薄冰。

  醒来的时候脸颊还火辣辣的疼,行医这么多年倒是从来没想到过有一天会躺在自己的病床上。

  “醒了?”

  她点头,想要说些什么去安慰眼前看上去心情不太好的军人,可脸颊的肿痛使得说话这件事情变得格外困难。

  “喝点水么?”

  摇头,从经验来判断现在的状况喝水一定会痛。

  “你只有脱了工作服的时候才会懂得拒绝。”

  插好了吸管的凉白开递至唇边,不喝不行。

  “医生,你要听医生的话。”

  笑意涌上来,不小心扯动了伤口,疼的眼睛里一汪汪的水。

  “别乱动,请保护好我未婚妻的脸。”

  她又想笑,可伤口的痛刺激出了更多的泪水,哭笑不得的模样惹得一本正经的军人也勾起了唇角。她气不过,干脆趁着不注意狠狠掐了下她的手臂。

  “嘶。”

  人总是这样矛盾,怕真的弄疼了,又关切的拉过手臂翻来复去的看。谁知道手臂上满是抓痕和淤青……

  “法……”

  “嘘,我的医生,什么都别问。”

  总要有人为她的伤付出代价的,她是个军人,可不是心软的医生。

  “换个工作吧。”

  空气忽然变得有些凝重,她的语气里第一次带了些哀求,不是每次都能那么刚好的出现的。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又像是仅仅只隔了一分钟。

  “不。”

  她说,坚决到毋庸置疑。

  “我不会放弃。”

  

  我郑重地、自主地以我的人格宣誓,为人类健康奋斗终生。

  安吉拉。齐格勒。



 


 

后记:双飞周第四天,主题“受伤和安抚”,(医患敏感者慎入)r180。图是 @KINO_W_C 太太的。(真棒)

 
 
 


我又死了!!!!我好幸福啊!!!!

自我催眠的未來:

画的 @琳听诗音  的警察与杀手AU,
p2-p4来自警察故事2(英法组)里的片段233333

原文地址:http://dalinqun.lofter.com/post/2794f3_e32606d

授权转发 @KINO_W_C 祖宗的条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

有空把反撩也画了吧?


微博地址!http://m.weibo.cn/2602181560/4077350260198543


双飞周第六天,主题,婚礼。

                                           荷花灯

  当时轻别意中人。

  法芮尔,我说,我已忘记。

  忘记你信誓旦旦的诺言,忘记你辜负我的眉眼,忘记那一晌贪欢终究只是绮丽的梦境。

  但我以为,那必定是有原因的。你会来解释,会来找我,会在下一个元宵节再将这盏荷花灯提回去。

  然而,你没有。

  你说,安吉拉,我发誓,我会带你走。

  然后,我便心甘情愿的供出了自己的心,等你光临。

  你却,杳无音讯。

  小姐,去看灯么?

  好。

  又是一年花灯会,你还会来吗?

  彼时。

  斜月桥下三星会友。

  打一字。

  我们异口同声,爱。然而奖励的荷花灯只有一个,你大大方方的给了我,留了一句,女士优先。可你真当我什么都看不出么?那样清秀的眉目,分明也是个英姿飒爽的女人。

  我说,姑娘留步。

  你一下就慌了神,那件干净的衬衫硬是被揉的满是皱痕。

  嘘。

  你靠我那样近,淡淡的柏木香气萦绕鼻尖,一瞬就入了迷。后来你常说是你害了我,却是不知早在此时我已经丢了魂魄。

  那一盏荷花灯,我们做个了约定,一人一年。

  那我该去哪里找你?

  斜月三星桥下会友。

  你挥手作别,我满心欢喜。

  终究是我输给了你啊,输成了一滩烂泥。

  

  最难消受美人恩。

  后来我才知道你的名字,从一张张带着墨香的报纸上。

  年轻有为的女少将。

  法芮尔。

  法芮尔……

  这个名字像是父亲托人从西方带来的巧克力,甜的融化了心。

  我开始悄悄的给你写信,一字一句,反复斟酌。我想我是傻的,又或者是担心你将它们都丢进了垃圾桶,毕竟像你这样优秀的人一定有很多很多倾慕者。

  署名,荷花灯。

  再见时,你咯咯笑个不停,那一封封信成了你的筹码。你说这京城第一富商家的千金竟然也有这样可爱的一面。

  还我,我说。然后垫着脚扑进了你的怀里。

  软玉温香,跌落进无边的春色。

  你说,你从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而我也早已就将一颗心都付与了你。

  芙蓉帐,春宵暖。

  我听的到你的心跳声,那样急促而坚定。

  这一生,定不负你。

  天下间的女子,情之一字,如出一辙。我信了,你说的我都信。直到现在,我依然相信那一场又一场的花灯会,那缱绻的记忆,那一句定不负你,都是真的。

  所以,我愿意为你刀山火海,万劫不复。

  你呢?

  你害怕了。

  

  犹恐相逢是梦中。

  像我这样圈在深闺中的女子,爱一个人恐怕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大约是越来越频繁的信,越来越灼热的眼睛刺痛了你。

  你说,安吉拉,我们保持点距离。

  好。

  我乖巧应允。

  逢场作戏的人从来都不是我,而我却入了魔,在这一场爱恋里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无处躲藏。

  此后,只剩那盏约定的荷花灯成了见面的借口。

  你应该是爱我的,一次次抵死的缠绵。

  你也应该是怕的,一次次松开紧握的手。

  这些我都不在乎,只要你还在每一个花灯节前扣响房门,我的心我的灵魂就依旧还有归宿。

  带我走吧,求求你。

  我承认,是我贪心,那夜帘外雨潺潺,我想你应该是没有听清。

  今年的灯我带走了,来年差人给你送来。

  好。

  有些什么缺的东西只管提。

  京城第一富商的千金能缺什么?我笑着偎进你怀里。

  父亲前两天进了批好料子,能不能……做件旗袍送我?

  当然,你穿起来一定好看极了。

  我看出你的兴奋,你这样简单的人什么都写在脸上。可你知道吗?我已过了婚配的年纪,求亲的人早已踏破了门槛,借口也说尽了。我该何去何从?

  衣衫毫无防备的瓦解开来,空气似着了火,欲壑难填。

  带我走吧,求求你。

  我听见,你在我耳畔低语。

  安吉拉,我发誓,我带你走。

  

    山长水阔知何处。

  是不是两个女子的感情终究是逆了天?还未拼到鱼死网破就已经满是裂痕。

  上元节前扣响房门的不是你。

  小姐,少将差人把荷花灯送来了。

  她呢?

  回去了,说是让小姐今年记得点灯。

  我从没有那样失控的哭过,一声声,撕心裂肺。如果当初没有遇见你,没有这后来的朝夕相处,没有那一夜夜的意乱情迷,没有……是不是那样会是另一种结局?

  我上了妆,穿上旗袍。

  斜月三星桥下会友。

  再等不到你。

  一年一年,那盏荷花灯都蒙了尘。

  小姐,不点灯么?

  事过境迁,我想我已经忘了一切。

  点一盏吧。

  这灯上原来有字么?

  字?

  我以为我不会再为你流泪了。

  然,我怎么,还是哭了。

  “正月十五码头边,你若来,山长水阔,今生只与你作伴。”

  你曾说。

  安吉拉,有种墨水遇热显形,不如用它来写信,这样就再不用烧掉了。

  是我忘了。

  安吉拉,你知道吗,灯即是等,有等待守候之意。

  原来你已经说的那样清楚。

  是我忘了。

  

  传闻京城第一富商家的千金患了疯病,终日将自己困在房里,扎一盏盏花灯。其父遍访名医,束手无策。

  每至上元节,她便撑着一把油纸伞,凭栏而望,口中喃喃自语。

  长相思兮长相忆,

  短相思兮无穷极。


后记:算不上是首次尝试这种风格,但是真的是耗尽了力气。 @KINO_W_C 的图真的是极其美好的,双飞周第三天主题"花”。中国的花灯寓意千万,美不胜收。(我真的不行了,卒)

           英雄

  “你在看什么?”

  手边多了杯红茶,她笑起来,慢悠悠的放下相册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嗯,17:00,下午茶时间,她永远都这样细致而体贴。

  “在看些老照片。”

  “老照片?”

  难得,她的天使起了兴致,相册哗啦啦的翻到了第一页,她指着有些泛黄的照片,笑的像个孩子一样。

  “瞧,12岁的我是不是很可爱。”

  哈……果真是应了那句话,越老越小。她跟着笑起来,细密的皱纹在眼角展开。

  “可现在已经是个小老太太了。”

  “不喜欢了么?”

  她抬头,岁月在彼此脸上刻下了太多风霜的痕迹,年轻时总是有着满腔的热忱,为事业为信仰,那些功勋表彰多的家里的柜子都已经放不下,至今外面还流传着关于法老之鹰的英雄事迹。应该是满足的吧,这不是她毕生的所求吗?

  “安吉拉……”

  “嗯?”

  “我老了。”

  是啊,老了。

  她看着她,看着这个明显有些失落的小老太太。一年一年的,昔日的英雄变得越来越胆小,偶尔听见孩子们谈论勇敢的法老之鹰她都不敢去承认了。

  “我可能都无法保护你了。”

  大约是年轻时透支了太多的健康,总以为还是那只翱翔天际的雄鹰,却在日复一日中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是时候好好休息了呢,吾爱。

  “真想像结婚时那样抱你。”

  相册一页页的翻开,定格在新婚时的那张无意的抓拍。她将她抱起,幸福胜过这世间一切美好的事情。她还记得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还记得她在她怀里是那么轻。

  “法芮尔。”

  “嗯?”

  “我喜欢这张。”

  “这张吗?”

  忽然那些美好的记忆就涌了出来,年轻的,勇敢的战士在一次完美的胜利时拉过了她身后的天使。

  胜利和荣耀归于这位背后的英雄。

  咔嚓。

  “你笑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是吗?”

  指尖定在那张笑脸上,多少年了,她笑的这样开心的照片真的屈指可数。

  “放进相框吧。”

  “好。”

  拉开抽屉时额外发现了两枚勋章,大约是淘气的孙女放错了地方。

  “又想起那些事了么,我的英雄?”

  “不了,已经想不起来了。”

  啪,她将它们放在桌上,转头看向同样白发苍苍的她,时过境迁,现在唯一放不下的只有她了。

  “要出去走走么?”

  “等等。”

  她将膝上的披肩搭在了她的肩上,近日里总是听她说肩酸,所以就算是最优秀的医生也会有需要她的地方。

  “我再去拿一条吧。”

  “不用了,安吉拉。”

  她笑起来,捏了捏空空的裤管。

  “反正也用不到。”

  心尖忽而就酸的不成样子,若是当初……当初再努力一下……

  “再不出去太阳就落山了。”

  “嗯。”

  还是应该感激的不是么?感激她还活着,还能像现在这样陪着她一同老去。

  “法芮尔,你又重了。”

  她松开轮椅的刹车,慢慢的将她推至院子。

  “可是你做的饭怎么都吃不够。”

  落日的余晖碎碎的洒在她脸上,明晃晃的,她依旧如同年轻时那样让人怦然心动。

  “这儿……淡的都快看不出了。”

  微凉的指尖来回摩挲着她右眼下淡淡的纹身。

  “是天空将我抛弃了。”

  她笑着拉过她的手,十指紧扣。

  “不。”

  她亦浅浅的笑。

  “是天空把你还给了我。”



感谢 @KINO_W_C 太太的图,太美了,小人的文章实在配不上您的图啊。(磕头)国外双飞周第二天的主题"英雄”,被压榨到死。

警察故事2(英法组)

前言:警察们的 AU。前篇我也不会发链接(智障晚期)


正文:

       啪。

  会议室灯被熄灭,突如其来的黑暗惊醒了还在打盹的小警察。说起来干这行也有一年多了,当初满腔热血的以为从警校毕业就能伸张正义,谁知道现实给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一年有近一半的时间都是在开会,剩下的要么是扶老奶奶过马路,要么是抓抓爬上树的小猫咪。

  哈……

  莉娜伸了个懒腰,太平盛世啊,好像也没什么不好,一会会议结束去吃一碗牛肉面吧。

  “下面我们来看看这起案件!”

  警长有些夸张的敲击着墙壁上正在播放的幻灯片。

  “死者是本地富商,50岁,上周三在参加慈善晚会时被杀,一枪毙命。”

  嗯,一枪毙命啊,厉害的枪法。等等……上周三?

  “这和上个月的案件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按照现场留下的线索来看这个凶手有很大可能是这个代号为widowmaker的杀手。”

  不可能是上周三啊,上周三不是情人节吗?

  “根据现场勘察,凶手是在对面大楼的顶层进行狙击。”

  幻灯片上熟悉的建筑物映入眼帘,莉娜惊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这这这不是一起吃饭的地方吗?!

  “我们进行了严密的搜查,发现了疑似凶手留下的物品。”

  再次出现在幻灯片上的被放大了无数倍的东西使得莉娜不得不手动合上下巴。

  “没错,就是避孕套。”

  噗!

  所以呢?她都快从椅子上摔下来了,这一屋子的人居然都没有一点反应,难不成凶案现场经常发现避孕套?

  “由此我们可以推断出,widowmaker这个杀手应该是个男人。”

  “噗啊!!!!”

  “谁!”

  “我……”

  莉娜发誓她是不想承认的,可是满屋子刚刚还毫无反应的人现在全都齐刷刷的盯着她了。糟糕啊,都说这个总局的警长最痛恨的就是会议被打断,看来她的警察生涯要画上句号了。

  “姓名。”

  “莉娜.奥克斯顿!”

  “隶属。”

  “东区,现任法芮尔.艾玛莉长官的副手!”

  她站的笔直笔直,尽量看上去严肃而认真。

  “你的长官呢!”

  “呃……她生病去医院了。”

  抱歉了长官,总不能说您是因为想要接前女友下班然后把她卖来开会的,对么?

  “你是不是对本案还有特殊见解?”

  “No sir!”

  “那刚刚很可笑吗!”

  “Sorry sir!”

  “散会后给我留下来!”

  “Yes sir!”

  呼……还好只是留下来。

  显然莉娜是低估了这个惩罚,直到爱吃的那家牛肉面打烊了,可怜的小警察还没有结束被“留下来”的命运。

  回到家时已经接近十点了,简直可以用饥寒交迫来形容自己了。

  啪。

  刚进门冰冷的枪口就对准了脑门。

  “Ok,我认输,我又死了,黑百合小姐。”

  莉娜耸了耸肩,对于这样致命的“问候”她已经习以为常。

  “你的警惕性越来越差了,小家伙。”

  冰冷而魅惑的女声灌进耳朵,莉娜有一瞬间的失神。

  “咳……今天没有任务么?”

  她清了清嗓子,蹩脚的岔开了话题。

  “有没有任务都不妨碍我来这里。”

  上帝啊……这撩人而慵懒的法国腔,骨头都快要酥烂了好吗。

  “亲……亲爱的。”

  窗外夜如水,春意阑珊,是个动情的好时节。

  “吃点东西吧。”

  啪,房间的灯被打开,优秀的女人懂得适时的阻止某个将要粘上来的人。

  “嘿!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

  餐桌上是打包好的牛肉面,莉娜兴奋的拆开便当盒。等下再管什么动情不动情吧,当务之急是填饱肚子。

  “你怎么穿着紧身衣?”

  迫不及待的将一块牛肉送进嘴里,熟悉而美好的食物安抚了痉挛的胃。莉娜撇了一眼沙发上的女人,这套衣服是她见过她穿的最多的,虽说她那样黄金比例的身材穿什么都好看,不过……这身“工作服”意外的迷人呢,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啊……

  咕嘟。还未来的及嚼烂的牛肉整块咽了下去。莉娜使劲锤了锤胸口,温饱思淫欲,混蛋啊,混蛋!

  “接了个任务而已。”

  她说的云淡风轻,就好像这任务就像她平常的那种,扶老奶奶过马路之类。

  “亲爱的不饿么?”

  “不饿。”

  “穿这么少不冷么?”

  “不冷。”

  “这半边我没动过,要不要吃点?”

  “不用。”

  忽然就有些失望,她们是情人没错,可除了知道她是个杀手以外对她其余的一切几乎一无所知,包括真实姓名。

  “我说……上周三……”

  莉娜搅着剩下的半碗面条,是时候问一下这件事了,虽然有些违反了两人之间的“约法三章”。

  “没有满足你么?”

  咳!

  好咸的面条!

  “不是,我是说……我们吃饭的时候你有没有做别的事情?”

  不会错的,绝对不会错,那个代号widowmaker的杀手就是眼前的女人。

  “顺便完成一项委托而已。”

  哈?所以这是情人节和女朋友一起去本市最豪华的餐厅吃饭然后顺便上顶楼杀个人完成委托,是这样的吗?

  “亲爱的,我不想干涉你的工作,可是……”

  “保留你的前半句就可以了,小家伙。”

  危险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将要出口的话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我是警察……”

  莉娜觉得有些委屈,这一年来,她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了她,可她的黑百合小姐却包的像个密不通风的铁罐。

  “你这句话是在对牛肉面说么,小警察?”

  耳畔清晰的声音惹得血液上涌,她慌乱的撇开头。

  “亲爱的……要么别干那份工作了。”

  “哦?那谁养你呢?”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莉娜觉得心痒痒的。

  “我能养活自己。”

  等等,这句话好像哪里不对……

  “呵~那么,要不要先结清下这一年的房租?”

  “我……我会努力赚钱的。”

  她低着头,一字一句,说的没有一点底气。

  “但是……亲爱的……”

  “但是?”

  “你能不能少接一点委托?”

  大约是那双眼睛太过清澈,惹得她平静心湖泛起了一丝涟漪。

  “为什么?”

  这是她这一年来第一次主动提问,不带任何调笑的成分。

  “杀人是不好的……”

  有趣的回答。

  她勾起唇角,那笑容摄人心魄。

  “就算我不动手,也会有别人做相同的事。”

  “那我希望那个人不是你。”

  哼,幼稚。

  “你给我听着,莉娜。他们表面冠冕堂皇的做着慈善家,背地里却是私欲横流,死在他们手里的人多到数不清,而我,不过是拿了赏金做了该做的事,仅此而已。”

  衣领被揪的有些紧,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法律会制裁他们的……”

  “呵,你可真是个天真到愚蠢的女孩。”

  她松了手,可窒息感却越来越浓。

  “我问你,这一年你这个警察做了些什么?”

  沉默,莉娜的脑子里是死寂一般的沉默。终于是明白那份看似不合理的“约法三章”是为什么而存在了,这第一条就让她输得一败涂地。

  第一,绝不谈工作。

  “抱歉……”

  她低着头,下巴都快要抵着胸口,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染了一层雾水,模模糊糊。她叹了口气,最是见不得小家伙这副委屈的模样,当初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答应了做她女朋友这样看似荒谬的请求。

  “你抽烟了?”

  “啊?没有。”

  “那又是去阴沟里帮人捞戒指了?”

  “没有,没有,今天只是开了个会。”

  “那为什么这么臭?”

  臭?啊!开会!几十个大老爷们窝在一个小房间里大半天,她还格外被附赠了警长达三小时的二手烟套餐……

  “很糟吗?”

  莉娜小心翼翼的看着对面依旧保持优雅的女人,然而对方只是笑,笑的人毛骨悚然。

  “我……我去洗澡。”

  她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她眯着眼笑意渐浓。

  小家伙总说一句什么来着?哦。

  窗外夜如水,春意阑珊,是个适合动情的好时节。

  黑百合拉了拉手套,将吃剩的面条扔进了垃圾桶。


懒癌末期濒死作者:不知为什么突然连载,不知为什么突然挖坑,根本不知道会不会努力去填。总之,情人节将至,祝福大家幸福。